我的母校我的校

我与武汉理工的故事,源于2002年的高考。阴错阳差也好,命中注定也好,在长长一列的大学里,偏偏选择了你。从此,4年本科,2年硕士,之后出国5年,再回归母校。2002年,我16岁;而武汉理工,才2岁。就这么陪伴着,一路走来,走向明天。

几乎可以说,母校的这15周年,我深在其中,或是画中人,或是注视者。

2002年的九月,懵懂、年少的我,坐在学校迎新大巴里,看过东院的绿树成荫,见识过西院飞马广场的阔气后,一路向南。及至下车,突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升升学生公寓,荒芜的土地上,孤零零的几栋灰色大楼间穿插着奄奄一息的小树苗;路边,就是厚实的土地。这里,远离城市,单调,土气,没有印象中大武汉的繁杂,更不见教科书里的长江和大桥。眼前这个建筑工地,居然将是我的大学宿舍所在。泛黄照片里的升升,从泥巴地到慢慢有了绿色,小树终于有了遮挡太阳的功能;还有,晃晃悠悠的校车,自习室里那种不需要书桌的凳子。

接下来,为了上学,必须跋山涉水,必须翻山越岭。遇上刮风下雨,那叫一个惨烈;冰雪季节,多少人前仆后继地,在理工一桥上练习着人仰马翻。为了赶到东院上早班课,必须提前半个小时赶公交,偶尔错过了闹钟或是等公交车的学生太多,还得选择打的。这样的记忆,厚重而又欢快。

2008年,硕士毕业,出国留学。一别,就是5年。

2013年博士毕业时,我居然只发出过一份求职简历,而接收方,是母校。说是好不犹豫也罢,说是别无他选亦可,离开母校近5年的我,再次,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这个已经晋升为武汉皇家理工的大家庭。多少次,多少人,反复地问我,为什么选择武汉理工。我的答案,只有一个:我这是回家。

再次回到这里,去西院看看,东院瞅瞅,升升逛逛。曾经的小树,已是绿树成荫;曾经熟悉的校园,似曾相识的陌生。

无数次走过的理工一桥,从无到有,再从有到无;理工一桥拆除的那一天,勾起来多少人的回忆。感叹时光如梭,惋惜青春已逝。泥巴粘满鞋的升升,从灰土土到绿葱葱;本科时升升外,晨跑时满是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那时候还没有南湖校区,那时候还有三层楼校区;校区这么多,我要去看看。那时候东院和西院之间,不是广场,而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车水马龙;西院大门,是那种中规中矩的两竖一横型,依稀代表着传统水玻陶的土里土气却又落落大方;隔街而对的东院大门,则是那种破茧而出的流线,反应着汽车文化的桀骜不羁与美学追求。那时候,踢球时没有平坦的人工草坪,青春的汗水滴落在满是砂砾的土操场上,尘土飞扬。

那时候,工大路,是武汉有名的堕落街,每到晚上,烟熏火燎的;还有,理工与华师的那堵墙,拆了又建,建了又拆,已经不记得来来回回多少次;飞马广场还是那个飞马广场,只是多了一个远方的博学广场;那时候,南湖校区还只有一片荒地;那时候,校园里,是没有地下通道的。

难能可贵的,连续两年泰晤士全球大学400强,亚洲百强,此时的武汉理工,已经不再是那么的默默无闻,不再是羞滴滴的小家碧玉。

许多年过去,我,还在这里;母校,也在这里;我们互相守护着彼此的梦想。明天,武汉理工会更好;而我,在见证母校成长的同时,能够置身其中,为这份成长添砖加瓦,当为人生之幸事!

About 民工

博士牌民工,以 民工 网名横行江湖。博士毕业于荷兰代尔夫特理工大学,现为武汉理工大学青年教师一枚。博士牌民工 博客,以分享我日常生活学习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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